Last night I had a long dream.
In my dream, I had a family dinner, not a wonderful; happy and close re-union one. (My family always has this kind of formal dinner) The restaurant is posh, the food is well presented, but I wonder of how many of us really feel the taste. We did not communicate much. I stay until the dinner was over, I step out of the restaurant and I feel much better by the welcome of the sun light and the fresh air……
昨夜發了一場長夢。
夢中,我跟家人聚餐,不是那熱熱鬧鬧的一種。餐廳是高級的,但席上人交流不多,並不如親人般的親密。席散,我踱步離開,慶幸外邊的世界還是個艷陽天。
我隨隨而行,一邊想著;”如果不是真心的關懷,為甚麼要聚在一起?吃那餐飯真不輕鬆!我不屬於那裏,卻又要裝得投入!”
不知不覺,我步進了一段童年時常走的道路。這條路就在自己念的第一所小學附近。那個時候,我很愛在這條路上漫步,路的兩旁長滿了樹,踏在那用碎石和英泥鋪得平平滑滑的路面,上面的樹擋去了芍熱的午陽。這是一條由大路分岐出來入村的支路,駛入的車不多,行人也不多,我很喜歡這種世界是那麼大,那麼清靜,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途上的感覺。我那年才六歲吧!
昨夜发了一场长梦。
梦中,我跟家人聚餐,不是那热热闹闹的一种。餐厅是高级的,但席上人交流不多,并不如亲人般的亲密。席散,我踱步离开,庆幸外边的世界还是个艳阳天。
我随随而行,一边想着;”如果不是真心的关怀,为甚么要聚在一起?吃那餐饭真不轻松!我不属于那里,却又要装得投入!”
不知不觉,我步进了一段童年时常走的道路。这条路就在自己念的第一所小学附近。那个时候,我很爱在这条路上 漫步,路的两旁长满了树,踏在那用碎石和英泥铺得平平滑滑的路面,上面的树挡去了芍热的午阳。这是一条由大路分岐出来入村的支路,驶入的车不多,行人也不 多,我很喜欢这种世界是那么大,那么清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途上的感觉。我那年才六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