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二月中,我慕名去火炭工業中心看伙炭藝術工作坊。
這個藝坊是由一群聚集於香港沙田火炭工業中心的熱愛藝術創作者聯合起來,把他/她們的工作室,作一年一度的開放,讓公眾了解他們在日常的生活裏的工作情況,和參觀他們的作品。
剛過去的二零零捌年年底的那一次,已是他們的六年之約了。我還是第一次可以到場親身體驗。
去年十二月中,我慕名去火炭工业中心看伙炭艺术工作坊。
这个艺坊是由一群聚集于香港沙田火炭工业中心的热爱艺术创作者联合起来,把他/她们的工作室,作一年一度的开放,让公众了解他们在日常的生活里的工作情况,和参观他们的作品。
刚过去的二零零捌年年底的那一次,已是他们的六年之约了。我还是第一次可以到场亲身体验。
走訪完一幢又一幢工廠大廈,看過一個又一個別人的工作室,心情是越看越興奮。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這樣的一份熱誠,為了畫一幅畫,為了沖曬一張完美的黑白照片,可以費寢忘餐。曾幾何時,給一張自己弄出來的作品的滿足感填滿空空的肚子,背棄了母親的指望….
在不知不覺的年月裏,在現實與夢想之間徘徊,結果向現實低了頭,賺得兩餐一宿,就連發夢的時間都給金錢買掉了。
這個年頭,比起我年少的時代想當藝家肯定是幸運一點的。最起碼,現在的家庭都比較足裕,父母多數不需要子女擔家。只要子女們不用無所事事,在街上無聊遊蕩,他們想做藝術家,家人只會支持,多數不會反對。所以我說他們比較幸運和幸福。
也要說,在火炭從事藝術的朋友們也不是個個都突出的。走了十三幢大廈,看過了百多個工作室。有人才初起步,有很多似乎還在摸索階段,作品比較幼嫩;當中,有幾位較為有自我風格的;亦有人已經成形成名了。也有人在不斷掙扎。現實對藝術依然殘皓,這群熱血青年多數是正職收入,兼職藝術;又或者是正職藝術創作,兼職找資源維持生活。不是個個都是幸運兒,多數是藝術當不起家!
其中有一位青年朋友,我頗為欣賞他的作品,我覺得他的作品有他自己的理念。不過,可惜的是,我覺得他不屬於香港,香港這個地方沒法給予他的作品所需要的空間;而且,普遍的香港人也沒有那份開明的思維和閒情去細嚼這個朋友作品肯後的動機和含意。
但我對這群熱愛藝術的朋友,他/她們的那份熱試,那份執著,那份不離不棄致敬。
希望見到你們在將來在藝術創作路途上放光。
最後想一提的,便是在這些工作室與工作室之間,夾雜著不少燒臘場。從燒味工場傳出來陣陣香氣,看到工場如何把一隻隻豬,鴨掛起備燒,也是另一種藝術。而在參觀的我,除了視覺享受之外,嗅覺也意外得益了。
走访完一幢又一幢工厂大厦,看过一个又一个别人的工作室,心情是越看越兴奋。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这样的一份热诚,为了画一幅画,为了冲晒一张完美的黑白照片,可以费寝忘餐。曾几何时,给一张自己弄出来的作品的满足感填满空空的肚子,背弃了母亲的指望….
在不知不觉的年月里,在现实与梦想之间徘徊,结果向现实低了头,赚得两餐一宿,就连发梦的时间都给金钱买掉了。
这个年头,比起我年少的时代想当艺家肯定是幸运一点的。最起码,现在的家庭都比较足裕,父母多数不需要子女担家。只要子女们不用无所事事,在街上无聊游荡,他们想做艺术家,家人只会支持,多数不会反对。所以我说他们比较幸运和幸福。
也要说,在火炭从事艺术的朋友们也不是个个都突出的。走了十三幢大厦,看过了百多个工作室。有人才初起步,有很多似乎还在摸索阶段,作品比较幼 嫩;当中,有几位较为有自我风格的;亦有人已经成形成名了。也有人在不断挣扎。现实对艺术依然残皓,这群热血青年多数是正职收入,兼职艺术;又或者是正职 艺术创作,兼职找资源维持生活。不是个个都是幸运儿,多数是艺术当不起家!
其中有一位青年朋友,我颇为欣赏他的作品,我觉得他的作品有他自己的理念。不过,可惜的是,我觉得他不属于香港,香港这个地方没法给予他的作品所需要的空间;而且,普遍的香港人也没有那份开明的思维和闲情去细嚼这个朋友作品肯后的动机和含意。
但我对这群热爱艺术的朋友,他/她们的那份热试,那份执着,那份不离不弃致敬。
希望见到你们在将来在艺术创作路途上放光。
最后想一提的,便是在这些工作室与工作室之间,夹杂着不少烧腊场。从烧味工场传出来阵阵香气,看到工场如何把一只只猪,鸭挂起备烧,也是另一种艺术。而在参观的我,除了视觉享受之外,嗅觉也意外得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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